第七章:试探与沉沦
「别再来了。」 「如果我不呢?」 江知霖忽然b近,将他困在桌边。 雨声敲打着铁皮屋顶,医用酒JiNg的气味在空气中蒸腾。 1 沈晏行的後腰抵住桌角,旧伤被压出细密的疼痛。 他仰头冷笑,「怎麽,要用手铐b我就范?」 「我只要真相。」 江知霖的拇指擦过他下唇,指腹摩挲过自己咬出的血痂。 「b如你为什麽宁可带着枪伤,也要掩护那辆车?」 「b如你看着我时——」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究竟在想什麽?」 沈晏行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江知霖,伞柄撞翻医药箱,纱布与药瓶哗啦落了一地。 「滚出去。」 1 江知霖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他望着沈晏行微颤的指尖,突然意识到——这场对峙中,失控的不只是自己。 他转身离开,却在握上门把时,轻声道: 「下次撒谎前,记得藏好弹壳。」 门关上的瞬间,沈晏行一拳砸向墙面。 疼痛从指骨炸开,他恍惚地想起江知霖虎口的新伤——那是自己袖扣留下的,与掌心的旧疤重叠成扭曲的镜像。 雨幕深处,江知霖将染血的绷带攥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当沈晏行眼里闪过动摇的刹那,他竟卑劣地感到愉悦。 这场游戏,终於不再是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