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试探与沉沦
吧台底下的cH0U屉里,静静躺着一颗弹壳。 昏暗灯光下,残存的血迹隐没在金属光泽中。 两小时前,他亲手,从自己手臂剜出。 窗外,雨声细密,夜sE沉沉。 黑暗如cHa0,漫过整座城市 1 轰隆—— 远方闷雷划破夜空,骤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城市的灯火与喧嚣。 後巷的消防梯上,江知霖蹲坐着,後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雨水顺着发丝滑落,夹杂着额前的鲜红,一滴滴坠入水漥。 十分钟前,他刚在垃圾箱旁堵住一个兜售的小混混,对方情急之下抄起铁管砸来。 伤口不深,但当黏腻的血水顺着眉骨流进眼底,他脑中闪过的却是沈晏行袖口下的刀伤。 「…疯了。」 他抹了一把脸,试图将那双淡漠的眼睛一并抹去。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推窗声。 江知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俯视的眼。沈晏行撑着黑伞立在窗边,雨水顺着伞缘滑落,模糊了神情,唯有声音清晰落下—— 「上来。」 1 阁楼狭小cHa0Sh,医药箱敞在旧木桌上。 沈晏行撕开碘伏棉片,力道重得像在处理犯罪现场的证物。 「嘶——」江知霖疼得cH0U了口气,却在对方收手时,反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常帮人包紮?」 「夜店不缺打架见血的蠢货。」 沈晏行甩开他的手,绷带缠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