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潢昏的阳台上,有一排开着蓝紫s小花的吊兰
些磨损,边缘还有几处掉漆。她的手指动了动,没有去碰,只是垂在膝头。 “我已经……很久没画了。”她低声说,“不想画,也不敢画。” 韶水音没接话,只静静地等。 白蓝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小时候很喜欢画画,觉得只要我笔还握得住,就什么地方都能去。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想当自然纪录片的分镜画师,画那些还没被拍到的镜头。什么北极狐从雪堆里探出头、鲸鱼跃出海面的泡沫,甚至……水獭在夜里翻滚追月亮。” “但后来发现,不是画得好就能留下来。不是热爱就能进入圈子。” “我去应聘的时候,他们都笑着说不歧视身体,但你看得出来的。他们看我一眼,再看我腿一眼,那眼神就已经下了结论。” “再后来,我连投稿都不想投了。画到一半就停笔,觉得自己画得再好,也只是个坐在楼上、不方便出门的废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嗓音低得几乎要被茶水的热气盖住。 但白蓝没有哭,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脆弱,只是像说天气一样把这些讲出来,平静得让人心疼。 韶水音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开口道:“那你想听听小麻子的故事吗?” 白蓝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 “我本来是为了记录她的身体状态去的,但越观察她,越觉得她不是一个数据,也不是一个病例。” “她是……有故事的小姑娘。” 韶水音眼睛发亮地说起来,声音柔软而清澈: “小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