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潢昏的阳台上,有一排开着蓝紫s小花的吊兰
眼就看得出——这不是暂时的损伤,是永久的、从出生或极早年就无法行走的症状。 小儿麻痹症。严重的那种。 下肢完全瘫痪。 但她没有任何自卑,也没有主动解释,仿佛轮椅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跟手一样自然。 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进来吧。” 声音淡淡的,不疾不徐。 韶水音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两秒,才像回过神来似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好。” 她进屋脱鞋,轻手轻脚。屋子不大,但干净温暖,靠窗的书架上排满了各种画册和自然类的参考图书,角落还堆着几个画板,旁边一摞草稿本摞得整整齐齐。 韶水音坐下之后,发现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两杯薄荷茶——冒着微微的热气,清香扑鼻。 白蓝坐在对面,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你真的,想为一只小水獭画故事?” 韶水音没有迟疑,点头:“是。” “她叫小麻子,是只在滩涂油污里被发现的小水獭崽子。脚掌少了一截脚趾,受过伤,感染过罕见的弓形虫,来我们水族馆的时候不吃不动,眼神也不聚焦。” “但她在慢慢恢复。开始舔毛,会看我们,会朝我们叫,还会把鱼藏起来再找出来玩。” “我觉得她是想活的。”韶水音轻轻的攥紧了手指:“她在尽一切力量的尝试活下去。” 白蓝的眼神轻微动了一下,没有回应。她静静看了韶水音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轮椅旁的那支笔。 那是一支旧的钢笔,握笔处已经泛白,笔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