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帝心动爱语慰痴儿,情意浓为君觅栖身
天下最听夫君话的娘子。”他略垂着头,一对圆眼睛睁大了看霍求懿,模样的确乖巧非常。 光是乖乖的有什么好,他可还记得趣芳馆的奇人苏稚说过“宁为情死”的痴话,于是笑问道:“我真找姘头,你也全然听我的话?” “那怎么行!”苏稚脸蛋倏地变色,眼圈也一下子红了,唇角的红痣随着嘴巴一起耷拉下来,眼见就要落泪,却叫他硬生生忍住,有多委屈就有多艳,仿如一株傲梅。 “我方才与你开玩笑的,今生对付你一个刁蛮爱娇的便够了,再寻别人给自己找罪受干嘛。再说了,你什么时候乖过?不听话,我不也喜欢得紧,所以不必拘束自己,原来什么样,往后仍旧什么样。” “知道了。”苏稚瘪瘪嘴,面上淡淡,其实心里高兴,端着姿态不明说罢了。这份姿态,自然是他相公霍求懿抬起来的,谁叫他就乐意宠着呢?两人当即滚作一团,颠鸾倒凤,鸳鸯交颈,红烛燃到天明。 世间难有一对痴情儿,然痴儿难得,佳话亦难得,向来造化弄人,古往今来多少爱侣,修成正果皆大欢喜的,最终能有几个呢? 那日过后,霍求懿除了处理家国大事,打理回朝事宜,抽空便陪苏稚去花都周边游玩。所到之处山水秀丽,身边又有佳人相伴,过得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一日回城晚了,二人行至花都郊外,只见天上乌云密布,耳边雷声滚滚,有暴雨侵袭之势。郑国东南地带气候温和,独独夏季夜晚易有雷暴风雨,不到第二天早晨是不停的,与其冒雨摸黑,不如就近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休息一夜,省的出事故。 掀开车帘远望过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