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器具的魅力,在于你可以选择透明s()
里被温柔缠住。 “……音音……”温惊澜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滴水落入深海,带着本能的依赖,带着微微的慌乱。 韶水音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轻缓地吮吸他,一点点包容他身体的反应,像在接住他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他慢慢睁开眼,眼神还带着未清醒的迷茫,视线落到她身上时,眸光明显一震:“……你……怎么…” 声音低哑,带着不知所措。 温惊澜下意识想扶她起身,却被她温柔地按住手腕。 韶水音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澄亮,眼角带笑,像是晨光落在深水底的一缕碎银。她没说话,只低头,继续将他含进口中,动作小心而认真。 温惊澜原本还能忍着的。 他一开始只是僵在那里,呼吸压得极低,像是怕吵醒一场太过温柔的梦。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一下一下缓慢地舔舐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小心翼翼,仿佛每一寸都在认真确认他的存在。 那种专注太可怕了。 不像是游戏,也不像单纯的取悦,更像是带着整颗心——温暖、湿润,甚至隐隐带着依恋和珍惜的——去吻他,抱住他,将他完整地含在唇齿之间。 他努力克制着,可身体早已不受控制。 他指尖抓紧床单,胯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腹部的肌rou一阵阵绷紧。他已经硬得几乎发胀,体温高得灼人,每一次她的吮吸都像有细小电流从脊椎深处流窜开来,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音音……”温惊澜嗓音发紧,唇角微微颤抖,“别……你、你别这样……” 那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无法抗拒的羞怯和几近溢出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