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说什麽?」安问。 「没有啦!」阿柏没好气地说。 看他那样子,安也就不问了。「可以帮我把病床摇起来吗,我想喝点水。」 「喔。」 感觉到背部的病床慢慢倾斜起来,约四十五度,安喊停,接着阿柏把倒好的温开水塞到他手里。 「欸,你还好吧?」阿柏问。「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血耶,超可怕的。」趴在病床边,他直直注视着安的眼睛。「那时候眼睛是金sE的,像野兽一样。」 「嗯。」 「嗯什麽啦!」阿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不会傻了吧?」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麽。」 「喔……欸,我听说你好像很厉害。」 「错觉。」安扫了一眼x口,那里痛得厉害,x骨断了,肋骨也断了,这样子如果叫做厉害,那人人都是高手了。 「我听时雨姐和特别处理组的人在说,你应该有很高的天赋,好好喔。」阿柏又叹了口气。「我虽然也是狩法者,可是每次都只能打杂,真羡慕你们。」 安瞥了他一眼。「换个工作不就好了。」 「我不想啊,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g嘛……我书又念不好,家里也有点问题,虽然说工作很不稳定,可是只要做成功一次就够我用好几个月了。」 「欸,我问你。」安捧着纸杯,掌心感到很温暖。「我明明就在屋子内,为什麽可以被抓下去,透过地板把我抓下去。」这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他是人吧,一个实T的人,这世界上除了变魔术,不然应该没有一个人可以穿过一面墙这种神奇的事情吧? 「啊,那个是镜越,能力级别越强的妖怪就可能有这种能力,牠们可以出其不意的攻击,也可以随时逃命,所以很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