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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哦了声。「也算是自己喜欢的了。」 「可不是,这二十年来称不上大富大贵,也是小有身家,重要的是啊,这日子过得快活,以前人觉得当老师了不起,值得人尊敬,做这古董买卖能g啥?卖些别人都不懂的玩意儿能有什麽出息,我爸啊,把我给骂惨了,说喜欢一回事儿,拿来养家餬口,那就太儿戏了,不过我没管他,现在日子还不是过的舒爽。」 安点头。「那是老板有本事,古董没些门道玩不下去。」 「嘿,你倒是清楚,以前也接触过?」 安摇头。「以前家乡那边也有个开古董店的,没开多久就倒了。」 「哦,那要就是货源不稳,要就是店开错地方。」 「後陵也不是什麽大地方。」安说。 「可我经营了二十多年,以前後陵b现在繁荣多了,後陵是这附近第一个有火车站的地方,煤矿得经过这儿,我们这里开车半小时能到海港,是个货运来往的枢纽,有钱人来往的可不少,我不少客人就是那时候打下的基础。」 「原来如此。」 两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觉也到了九点多,老板有些微醺了,他打了电话让餐厅来收碗盘,他是大户,绝没有自己再把盘子送回去的道理。 安还很清醒,他酒量好,从十岁开始瑞慈那边的工人、阿伯阿叔就骗他喝酒,喝着喝着,好像酒量就变好了,以前一瓶啤酒就能让他睡Si,现在和人喝半打顶多就是胀了些。 坐在柜台里面,安和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在他看手表时,橱窗好似闪过什麽东西,他看了过去,除了路灯,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