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入洞直上/黑珠狗D步步紧B
强势的入侵还在继续,窄小的yindao口被迫吞咽下比自己大数倍的庞然大物,圆滑晶亮的口球卡在花xue进口,两侧粗糙的绑带随着手指按动不断摩挲撑平的褶皱,痛感和快感穿透扯动着颜时初的神经,束缚住四肢的镣铐撞得叮叮当当作响,颜时初拧眉侧头企图躲避让人窒息的攻势中得到一丝喘息,却被陶安一只手桎梏住,长舌直入几乎快顶到咽喉。 “唔——” 生理性不适让颜时初眼前不可避免地浮起一层迷蒙的水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被五花大绑架在火上烤的羔羊,只能任由陶安刀起刀落随意宰割,被镣铐束缚的手脚,被控制住的呼吸,嘴里的滑腻逡巡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潋滟的桃花眸深深凝视着眼前肆意妄为完全不在乎后果的陶安,被手铐禁锢住的手不甘地暗暗收紧。 不知道那帮蠢货什么时候才能找上门……这发情的野狗,定要斩草除根。 陶安不知道颜时初的心路历程,却将颜时初的反应尽收眼底,从颜时初眼里窥视到几分凌厉。 这眼睛可真漂亮啊。 陶安半眯着眼暗暗感慨,舌尖舔舐过牙床,在颜时初嘴里放肆地翻搅,暧昧地jianyin着颜时初的唇齿,热烫的大jiba在腿心来回蹭弄,cao着口球的手指满怀恶意地往逼里碾动,污浊的水液堵在甬道里漾起yin荡的水花,yin液只能从细小的缝隙往外渗出,化作似痛似爽的泪水滴滴点缀在黑珠上。 黏糊的纠缠与喘息交叠起伏,口球渐渐挂满水液濡湿了指尖,温热被潮意替代,手指捻着不断坠落下滑的yin水,指甲有意无意刮蹭过圆肿花蒂,在一阵阵战栗中圆球晃动的幅度慢慢放缓,在花xue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指尖按着口球用力一压。 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