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淌精的BB起 G撸不S起飞
的一面,空落落的感觉总归让人有些憋闷。 陶安本想着冷处理等它慢慢消下去,却不曾想继续播放录像一直到画面定格在颜时初掀翻机子黑屏那一秒,晾了半天的性器非但没有疲软,反倒像是吸饱了欲念越发兴奋,气势汹汹地怼着屏幕足足涨大了一圈,硬邦邦的几乎是要顶破裤子,酸酸胀胀的憋得他有些难受。 他解开裤头掏出jiba,骨节分明的手指圈着充血胀红的rou棍例行公事般快速地上下撸动,红润的guitou时不时地被拇指刮蹭揉搓,止不住地往外淌前列腺液。 狰狞丑陋的yinjing就直直挺立在胯下浓密的阴毛中,铃口流出的腺液不一会儿就裹满了茎身,陶安的手不厌其烦地握在上面来回撸动摩擦,裹挟的透明液体被掌心撸起又被带得落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柱身被撸得越来越硬,盘虬在上的青筋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鼓动,隐约闪烁着欲望的水光。 陶安的手掌有些粗糙,带着长时间使用键盘鼠标留下来的薄茧,就凭着直觉一手用不完的劲儿反反复复上下taonong柱身,就像用砂纸机械无情地搓鸡儿,没带上一丝感情和技巧,时间久了快感越来越淡,还磨得rou柱微微刺痛。 陶安抿唇紧盯自己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的手,细数着它一个又一个缺点——不够软,不会动,不会流甜水……完全比不上颜时初那又会吸又会咬还会喷水的湿滑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