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摇尾乞怜的狗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
情催熟怯生生地开了花,xue口挂着零星几处风干的斑驳,微微外翻的yinchun艰难地一开一合,无知无觉地往外推挤出黏糊的混合液,甬道又涩又痛,红肿的媚rou难耐地活动着,泛起阵阵细细密密嗜心的痒。 急风骤雨般猛烈激吻强势地掠夺了颜时初的呼吸,镣铐哗啦哗啦撞出清脆的声响,颜时初挣脱不开,呼吸不上,被按在床上吻得有些缺氧,清明的脑袋逐渐发昏,又被抵在xue口处的一丝凉意拽回几近溃败的神智。 圆滑的珠子紧贴红肿不堪的花xue打着圈地碾压,晃动的冰冷不紧不慢地碾过发热的逼口,轧过敏感的rou粒,不断刺激着跳动的神经,yinchun控制不住地瑟缩,颜时初身体下意识地躲闪,让陶安动作一顿,唇贴着唇带着难捱的火气:“看来颜总监也没有表面装的那么淡定啊,差点就给我骗过去了……” 陶安按着颜时初再次吻了下去,底下捏着口球的指尖一绕,勾住两侧绑带就往逼里压,半阖的蚌壳被强塞入棒球般大小的黑珠,xue口被撑成个椭圆,艰难地含着一小块珠面,红肿的蚌rou蠕动着推挤入侵的珠子,想将它拒之门外。 黝黑的珠子被弄得水津津的不断往下滴水,浊液一点一点洇湿床单,按着圆珠子的手不为所动地持续施压,硕大的圆球缓慢而坚定地往窄xue挤,将逼口撑得几乎透明,强烈的胀痛感撕扯着颜时初的神经,紧闭的鸦睫不安地抖动,大腿肌rou疼得止不住地颤抖,颜时初一度怀疑自己下面撕裂了。